这话贬低人家罢了。”
\n
“西北确实是有钱的,否则前些年朝廷不肯给西北边军拨足数的钱粮,西北又怎么可能支撑得住,还能养活大军,跟胡人打了十几年的仗?!”
\n
“你要死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n
话题转向了比较敏感的方向,许多人转头看向那不知死活大放阙词的家伙,见他穿着绸衣,油头粉面的,瞧着就不是平民百姓,兴许是有门路听说了什么内情。但就算这人知道内情又如何?朝廷不给西北边军发足粮饷,这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么?朝廷都不敢声张!
\n
更何况,如今西北边军的统帅周家又得了势,有了一位太皇太后,又要再出一位皇后了,拥立之功、平叛之功、救驾之功……跟周家本来的守土卫国之功加起来,功勋彪炳,新君宠信看重得很,谁敢得罪他家?!朝廷巴不得当作早年的事没发生过,从此与西北相安无事。这人没眼色地重新拿旧事来说嘴,不是不怀好意,就是不知死活的蠢货。跟他离得太近,万一被官府误会是一伙的就麻烦了!
\n
许多人远离了那绸衣男子,连与其同行而来的友人,也往旁边挪了几步,后者还懵然未觉,犹自在那里得意洋洋地发表着自己的言论:“西北那些丘八很会做生意的,听说今儿送嫁妆的这家,当家的老爷就是给西北边军理财的能人,十分擅长赚银子,因此才会被阁老看中,提拔到京里来的。有这样的祖父在,新娘子的嫁妆又怎么可能寒酸?!若真是寻常小门小户,那宫里的太后也不可能答应让外甥娶这么个媳妇回来呀!”
\n
周围的人一边觉得这人说话大胆,可一边又觉得他似乎知道许多内情,既想要离他远些,又舍不得不去听他发言,一时纠结不已。
\n
但海家送嫁妆的队伍,是不可能因为路人的纠结而停下脚步的。还不等那绸衣男子发表完高谈阔论,海家最后一抬嫁妆已经从他们面前走过,不久后便消失在路的尽头了。许多人既是为看热闹而来,又见那绸衣男子没有说出更多的八卦消息,便都追着嫁妆去了,不再围在他身边。
\n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