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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抬手示意,他想与父皇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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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奕扫他一眼,终究起身,随儿子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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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立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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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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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楼家乃姻亲,寻常时候便是一个鼻孔出气。儿臣以为如今当务之急,父皇得提防凌家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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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父子俩商议凌家后续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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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厢,凌老太爷带着一众儿子气呼呼地出宫,行在半道,喊了蔡廷舟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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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廷舟警惕地看了眼四周。凌老太爷哼道:“蔡相能坐到丞相的位置上,怕是忘记了老夫的提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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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蔡廷舟走近他,压低声,“老太爷,我只是在想眼下的困局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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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老太爷反问:“你两个女儿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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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廷舟抓住了凌老太爷的手臂:“咱们寻个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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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便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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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宫外,蔡廷舟上了凌家的马车,与凌老太爷面对面地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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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你就支持龙耀栋,如今新帝还没拿你蔡家问责,那是因为他的皇位尚未坐稳。一旦他坐稳了,你觉得你的丞相之位还是你的么?”凌老太爷冷声问出口,“你难道忘记了董尚书是如何被赶出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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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跪着的婢女给他们两人倒了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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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廷舟长长叹息一声:“我如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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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也在试探,试探龙奕与傅辞翊的底线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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