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4章神的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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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跪是为了活下去，却也活成了跪着的模样。」

雷兹的目光投向神坛，那里血未乾，呕吐与信仰并存。新的贡品正爬上石阶，下一场神圣凌nVe即将开始。

「这不是神意，」他低声说，「是交易。只不过——他押错了价格。」

他转身，披风随风而动，与nV侍一同离开观察台，走入勒斯顿的黑巷之中。

那里没有神，只有人，与更真实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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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斯顿东市有一堵古老壁画，嵌於神选者誓言塔的残墙中，描绘着古代神选觉醒的瞬间——浮空、燃骨、双眼如炬，身披光翼，如神如人。

nV侍站在画前仰望良久，才轻声问：

「……这些人，是怎麽变成那样的？谁让他们那麽强？」

雷兹走上前，静静看了片刻，才答道：

「是神让他们变成那样的。」

他语气平静，不似赞叹，也不似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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