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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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觉没办法数字化。"梁代文很认真地思考："因为视觉和听觉大概是用来辅助生活，嗅觉多和精神生活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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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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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管思维和记忆的那部分在进化过程中是从掌管嗅觉的脑区发展出来的，嗅觉和情绪的边缘系统能够改变人的感觉和意识。所以你看，有鼻炎的人总是暴躁一些，记忆力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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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第一次见到梁代文，身上有香水，整个人桀骜不驯，却像一株植物——矛盾得不得了。不再喷香水的梁代文，也许是逐渐戒掉对章清雅的依赖。但至少曾经有留学时的记忆，也有一段时间内联系紧密……她没提起，只突然捏着他的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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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哦。章清雅知道你有述情障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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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是在认识你之后才把这个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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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逸像是得胜一局，追问下去：“那我是不是需要点气味让你记得我，不然失忆了都没办法找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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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当然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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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味道？”顾逸惊喜地等着梁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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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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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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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代文笑了，笑容里是那种司空见惯的快乐，和普通人无异。顾逸迈着小碎步搂着梁代文的胳膊：“好哥哥，带穷人吃个饭吧，快饿死了，饿得晚上都不能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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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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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嘛，好哥哥，人家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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