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线攀升，火光太快，方芷玉连忙站起来跑开，下一秒，她听见闷闷一声响。

她抬起头，一条飞速上升的银蛇扭曲着身T，在最高处，它有一瞬间停滞，紧接着，黑到深沉的夜空被猛然照亮，轰然炸开的星子化成无数璀璨的细碎光芒，沙沙地缓慢下坠。

本以为会重新归于黑暗，可不远处也有人在放烟花，于是在他们烟花落下的瞬间，另一道碎光重新燃起，响声不绝，带着人们对新一年的期望。

“那天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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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yu聋的烟花声里，方芷玉听到哥哥在说话。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她轻轻回答了。

“嗯。”

“对不起。”他顿了顿：“我是说，我是不是给你造成困扰了。”

方芷玉摇摇头。

“从你这几天有意无意和我保持距离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答案了。”

“可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靠着自己的努力，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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