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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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最聪明，聪明到你又把路走反了。”

“啊？”方芷玉错愕地抬头，眼前这黑不溜秋的地方，不就是回方止林家的路吗？

方芷玉崩溃了：“这里巷子长得都一样，我认错很正常啊。”

“所以啊。”方止林笑了笑，眉眼在昏暗的月光下，好像被融化了似的，看起来竟难得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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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跟好哥哥，知不知道？”

方芷玉不服气地冷哼一声，一手抓着方止林的手臂，一手提着烤串，心情颇好地小声哼起歌来。

“走错了都不和我说，凉了不好吃都怪你。”

“行行，怪我。”

——以后你就跟着哥哥，哥哥会保护你的。

记忆倒回某一年，小小的方芷玉鼻涕还没擦g净，垂在脸上滑稽得很，她用一双脏兮兮的小手抹开眼睛里的Sh意，从泥巴地里慢腾腾爬起来，呜呜哇哇地扑进哥哥的怀抱。

十一岁的方止林脸上满是伤，他放下手上的木bAng，手刚才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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