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说客

所做所为是龌龊之事，但我赤血报国，俯仰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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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大喝显得颇为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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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昨夜听了英略社那些草莽汉子的讥讽话语、到早间妻子的抱怨、之后张荣枝的羞辱……陆凤台那隐忍的终于怒火上来，一时竟是难以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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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想做这些吗？！若非是为了大局，谁他娘的愿与往昔生死与共的同袍反目，被人骂作汉奸鹰犬。你问我怎么办？我做这些难道是为了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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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瑕沉默片刻，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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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凤台额头上青筋暴起，与李瑕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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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炯炯，仿佛要直视到李瑕心底，又仿佛是把自己的心也掏出来给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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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瑕还是很平静，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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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不过是一个都头，管多少士卒？一百人？只怕实额远远不到吧？你跟我一样，只是小人物而已，甚至高长寿也只是小人物，对时局还能起多大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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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高长寿交出去就能缓一缓蒙军南下？你上头这么和你说的？我看，只能缓一缓你们自己所面对的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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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蒙人逼压过来，你们压力很大，弱国无外交，面对强国咄咄逼人的气势，你们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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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小人之心揣测一二，也许你们心里想着‘把人交出去吧，结交好蒙人，以后也许有用，归顺了他们还能替我美言几句’，于是决定把人交出去，总归是不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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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这么想！”陆凤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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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这么想，谁知你上头不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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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凤台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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