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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水牢!” 花瑶甩来浸血的布条,上面用炭灰画着歪斜的路线。韦惊鸿瞳孔骤缩,那分明是岑少主幼时与她约定的暗号。
地牢入口藏在马槽之下。韦惊鸿斩断铁锁的刹那,腐臭的血气扑面而来。二十丈长的甬道两侧,倒悬的俘虏滴落的血珠在地面汇成溪流。她银笛横扫击碎壁灯,在黑暗里循着细微的铁链声疾奔。
“阿鸿…… 是陷阱……” 岑明昭的声音气若游丝。当韦惊鸿斩断他腕间铁链时,整座地牢突然剧烈震颤!交趾人早在梁柱埋了火药,此刻引线燃烧的嗤响如毒蛇吐信。
“抱紧我!” 韦惊鸿甩出飞爪勾住石缝,在爆炸气浪中借力冲天而起。塌陷的地面吞噬了追兵,她背着岑明昭跃出废墟时,左肩已然被铁片贯穿。
寨门处杀声震天。韦天骄的象兵与交趾重甲骑混战作一团,梅山教的毒虫正蚕食着溃逃的步兵。花瑶的白纱染成血衣,仍在敌阵中吹奏着摄魂曲。韦惊鸿将岑明昭推上接应的战马,反手拔出肩头铁片,带出的血箭射穿了追来的敌将右眼。
“惊鸿上马!” 韦天骄斩落最后一个弓弩手,战袍已被血浸得看不出本色。西南天际忽现火光,邕州城方向升起六道狼烟 —— 最险恶的预言正在应验:其余土司见韦氏精锐尽出,竟趁机围攻韦氏府邸!
暴雨在此时倾盆而下。韦惊鸿望着血火交织的战场,银笛忽然发出裂帛之音。十二道黑影自林间掠出,这是她秘密训练三年的 “玄鸦卫”。死士们手执雷火弹冲入敌阵,爆开的火光中,交趾人的象群惊惶四窜。
“带少主回城。” 韦惊鸿将岑明昭缚在马背上,自己却转身走向残破的营寨,“有些债,该当面讨。”
韦天骄的剑锋拦住她去路:“你肩上有伤。”
“正是要让他们看见这伤。” 韦惊鸿扯下半幅衣袖,任雨水冲刷狰狞的伤口,“见血封喉的毒,总要留个证人。”
当黎明撕开夜雾时,邕州城头的韦字旗已然残破。韦惊鸿立在尸横遍野的城门前,脚边跪着被银笛洞穿琵琶骨的侬氏叛将。她当着各土司联军的面,将染血的布防图掷入火盆。
“昨夜丑时,这份图还在交趾主帅案头。” 火舌吞没最后一块羊皮时,她肩头的黑血正顺着银笛纹路滴落,“我倒要问问黄世松大人,您家的印鉴怎么跑到蛮夷手里去了?”
满场哗然中,重伤的岑明昭突然挣扎起身。他撕开衣襟,胸口赫然是交趾刺客留下的蛇形烙痕:“七日前,我亲眼见黄氏马帮往交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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