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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沉默，气氛忽然有点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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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温教授的外表其实很具有迷惑性，一如那夜前往酒店后带给虞卿辞的惊喜，看着疏冷淡漠的外表下藏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强势，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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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要花瓶。”虞卿辞将目光收回，姿态懒散，“随便拿个盆，或者放水槽里蓄些水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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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就不礼貌了。温砚笙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说：“我让人送个瓶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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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辞刚想说不用这么麻烦，小区附近有花店，等会儿她下楼买一个就行时，厨房先传来面包机完成工作的声音，温砚笙问她：“吃早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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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辞看了眼玄关处的时钟摆件，还不到八点，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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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笙招了下手：“那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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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玄关处是个两百平的大横厅，半弧形视角的宽阔落地窗直直向着视野冲击而来。窗外正对着云城三环内唯一的5A级景区，澄清明净的江景对岸，便是繁华辉煌的市中心，像是城市喧嚣间的一方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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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辞停下脚步多欣赏了会儿，似乎知道星水湾为何会被疯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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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教授的应该没那么赚钱，温砚笙到底接了多少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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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虞卿辞眼下更在意另一件事。她朝着厨房的方向快走几步，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我爸给我留了套房，正好在你隔壁。若是要住人，还得重新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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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笙关了火，干净修长的手指握着锅铲，将煎好的培根肉片和蛋规整的摆入空盘。动作不疾不徐，长发倾斜到一侧，露出的蝴蝶骨随她的动作舒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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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极富烟火气息的动作，虞卿辞却觉得她仿佛在摆弄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每一个动作都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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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着盘子走出来：“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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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虞卿辞肯定道，“是啊，开发商的装修风格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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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辞随意说了几句自己喜欢的装修风格，聊到采光面最大的那扇落地玻璃窗时，温砚笙建议她：“你可以换成防窥玻璃，避免泄漏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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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窥玻璃的价钱要高上不少，况且这里离地这么高，就你一个邻居，何必这么麻烦？”虞卿辞看了拿了片面包片，说得诚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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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笑了笑，指着落地窗的方向，低下声音，“只要你一走到窗边，就能清楚的看到我在做什么。我明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监视之下，也不会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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