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妻子姜氏出席了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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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皇太女对自家夫君的大力提拔,姜氏激动得双目含泪,捏着帕子的手难以抑制地轻颤着,拭去眼角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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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动作一点也不含糊,大步走上前,笔直跪下:“臣妇替夫君谢陛下、谢殿下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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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皇太女和满朝文武的,姜氏毫不忸怩,言行举止落落大方,引得在座众人频频侧目,眼中惊叹几乎化为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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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将门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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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注意到姜氏露在裙摆外面的绣花鞋,惊觉她并未缠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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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于礼节,他只匆匆扫过一眼,转头看向左手边的同僚——户部陈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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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发现,没有缠足的女子走路带风,有种别样的......”他点到即止,再说多便是冒犯了姜氏,“陈兄,我记得令爱也不曾缠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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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侍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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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位同僚是出了名的老顽固,家中女子无一不缠足,出门也必须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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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坚决反对给幼女缠足,得了对方好一顿明嘲暗讽,字里行间都流露出不缠足将来必定嫁不到好人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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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他的女儿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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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体贴,婆母疼爱,对她的一双天足没有任何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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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侍郎忽然想起多年前偶然听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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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足,缠的不仅是女子的双足,还有她们的心,她们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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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侍郎似笑非笑看了同僚一眼,后者也想到自己当初的言论,不禁老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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