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随着唐夭一起到场的邵桉先一步冲出去,疾步奔下楼捉住那个作案失败企图逃离现场的歹徒。被刚才凶险一幕吓得怔在原地的唐夭也紧跟着反应过来,惊魂未定地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提起长长的裙摆,无视自己足下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不顾危险毫无形象地跑下楼。
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右手掌心上那抹还在流动,顺着手腕往下滴落的鲜红血液,惊到手足无措,语气慌乱:“你受伤了!快止血、止血……救护车、叫救护车!”
徐葭被那血色蒙蔽了眼睛,视线所及之处都被染红。脑中嗡鸣一片,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无助不安地捉着他的小臂,小心查看起他的伤势,然后用力按紧他的动脉,压迫血管尽可能地替他止血。
唐夭朝那被甩出一段距离的沾了血的刀具瞟了一眼,快速拨通了公安报警电话,条理清晰地说明了情况后,又对着关心则乱的徐葭冷静吩咐:“我和邵桉先留在这里等警察。葭葭,你带小白紧急处理一下,然后送他去医院做检查,要是刀上有毒就麻烦了。”
连连点头,搀着他步履匆匆地去找专门为活动配置的医护人员。
悄悄跟在唐夭和邵桉身后的宫晞源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变故,此刻他正无言地站在他俩之前的所处的位置,双手紧握着身前的扶手,指骨用力到发白凸起。肌肉紧绷,细密的血丝攀上了纯白的眼球,目眦欲裂。全身泛起蚀骨疼痛,冷到抑制不住颤抖。
疯言疯语在脑海中四处叫嚣,侮辱嘲弄沸反盈天,吞没了他的神智。他像是自虐般死死攫取住那抹相伴离去的亲密背影,不停闪回的帧帧画面于他而言宛若死神的镰刀,锋利地闪着彻骨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