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意的恶意实在太多,掰开了算也数不清,但又受限于人家身份地位,最多只能散播散播对其不利的不当言论或是虚假谣言,除了让他在部分人眼中的形象一跌再跌外,也无计可施。
他比郁意年轻,可看起来并不比郁意好到哪去。
他急功近利,过早地透支了自己的身体。心绪不平稳,又经历了太多自我出卖的灰暗,此间种种投射到脸上,已经失去了可以和那泡在蜜罐里呵护着的贵夫人比较的资本。
低下头,缓缓张开掌心里女人临走前遗落在地的一根浅绿色的柔软绒羽,男人阴翳深重的眼波闪动了一下。
才刷卡开了门,徐葭就眼前一黑,被扑来的人影给蒙蔽了双眼。
徐葭才从混乱里脱离出来,耳边似还充斥着各色人声嘈杂,又赶着搭乘了往上急速攀升了二十二层的电梯,耳鸣眼花,连带着脑子都有些浑,更别说现在脚下踩着十几厘米的细高跟,挺直身板都费劲,这会儿还被猝不及防被撞了下,堪称命运多舛。
被埋怨了徐葭也不恼,抬手用掌心隔着他不停落在自己脸上的唇,好
宫晞源没过脑子就蹦出来一句:“我也可以挣钱养你呀!”
不过徐葭没觉得冒犯,晃了晃手腕上清透的紫玉镯,笑嘻嘻地夸他:“是呀,你有能力也很棒,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呀。”
徐葭忙着换鞋,扶住对方伸过来的胳膊,蹬掉废脚的细高跟,赤足踏上地面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舒坦了。
妆发要卸,衣服也要换。宫晞源说他来帮忙,想着头发上藏着好多费手的小卡子,自己瞎鼓捣指不定多折腾,于是点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