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比较迟,六七岁才有记忆,自那时起,便记得自己一直是一个人在院里长大的。家很大,却空空荡荡,那么多人,没一个亲切地主动和他说话。他的周围总是阴沉沉,像积压了太多无法诉诸于口的秘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的家庭残缺,氛围更是奇怪,可他不敢问,怕本就活得如履薄冰的自己会被彻底舍弃。
邵桉悻悻地垂下头,低声说“好吧”,眼里的光都淡了些。
说多错多,到时候圆不回来可就惨了。她还不敢让其他人知道自己重生的事,怕这一切不过是庄周梦蝶,她泄了天机,这个本不该存在的世界线也会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