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亲自下场指挥调令,事无巨细狠抠细节的质量,但对难以跨越客观因素并被惯得逐渐享受摆烂生活的徐葭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等到能正常上班打卡,东南西北到处飞的时候,估计又得适应一段时间。
中途又醒了一次。将保姆备好的午饭解决后,没闲多久,睡意依旧席卷而来。
徐葭是被吓醒的。
有着轻微洁癖的她,此刻却无暇顾及。
她又梦见他了,消失前的,最后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