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冷,我们回床上去。”风荷道。
卫漪的脸红了,眼神也迷蒙起来。
她甚至无需说什么淫靡之词,这乖顺的小狗已经被抽离了理智,只会望着女郎的脸浅笑,在她吞吐之时,他不断发出缠绵悱恻的喘息声,“姐姐,好喜欢你……”
卫漪听到铃铛声,恍恍惚惚睁开眼睛,见那根细线绕在女郎指尖,松开几寸,铃铛便垂在他眼前,映着冷银的光,像一粒小小的月亮摇着晃着。他看向她,痴痴道:“好。”
这样,才像是女郎的小狗。
她把红线折了一折,系在他颈后,轻轻拨弄了两下,“这回该满意了吧?乖小狗,想把精水射到里面,让我全都含着,不要弄出来了,你说,是不是想这样?”
卫漪不知道女郎是怎么看穿他的心思的,一时张惶失语,她却温柔道:“别害羞,我疼你。”
葱白似的指尖从下颌处滑落至乳首,她轻轻掐住那一点艳色,反复拨弄挑逗,卫漪颤抖着腰身,口中溢出破碎的哭声。
最敏感肿胀的性器被湿热狭窄的幽径裹着、吸着,神思早已濒临崩溃,又听见女郎柔媚如丝一般的嗓音,“我最喜欢的小狗,快点快点,射到里面来,让姐姐全都吃掉。”
他终是忍不住了,浓郁的石楠花释放在温暖的空气中,绮丽淫靡至极。
为了哄他,说了这么多淫词艳语,她自己也觉得羞呢。
他将她整个搂紧怀里,“里面是我,外面也是我。”
“姐姐的铃铛在我身上,姐姐也占着我。”
风荷不过随口说了句玩笑话,谁知竟把心思敏感的郎君惹急了,慌张地表忠心道:“没有别人!谁也抢不走,是姐姐一个人的!”
“就怎样?”
“不够,姐姐,这样不够。”他主动拉着女郎的手放在头上,风荷顺势抚摸起来,少年的一袭青丝养得极好,长久地浸着冬日腊梅的冷香,垂散在脑后,若烟似柳。
风荷见他认真起来,愈发哭笑不得了,他分明年长自己一岁,有时却这般单纯痴傻,倒真要将他当作弟弟来哄着疼着。
郎君苦思冥想一番,却只可怜道:“姐姐,我不知道……”
“不好。”
他一想到女郎含嗔带恼地骂别人“坏胚”,心口便酸涩难忍,在他心里,“小坏胚”已成了独属于自己的姐姐的爱称,和小狗一样,只能是卫漪,不能是别人。
风荷又笑,“你怎么这样不讲理?”
他羞于让女郎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另辟蹊径地哄她。
“不许!就是不许,你骂别人,我就亲你。”
缠绵够了,才道:“亲好了?”
“甜吗?”
“既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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