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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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柯走回书阁，见红鹤正站在桌案后方的书架前查阅。他走上前去：“可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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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一点。”红鹤将一卷书放回书架：“但是你看。”她用手中的油灯照亮地板：“你看，这藏书阁确实很少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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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柯大喜：“因此有了线索。”靠近书架的地板上铺满了灰尘，一边已是厚厚的一层灰土，一边却有人频繁踩踏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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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查探过，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也是常年无人打扫的样子，看来这王家对待少夫人并不如传言中那般周到。”红鹤走回有踩踏痕迹的那一侧：“信件极易被人摧毁，但如果你想找被临时藏起来的书，那么定然是在这一排书卷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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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都是些无趣的书。”巫柯将灯笼挑近了，眯着眼看：“《观象玩占》，《开元占经》，想不到张素仙到是很沉迷占卜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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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上面那层。”红鹤突然将灯高高地举了上去：“我看不到。”她踮起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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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找什么？”巫柯走过去，他身长八尺有余，轻而易举地将视线扫过上层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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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看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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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柯凝神看了半响，说：“有。”他伸手从上层拿下一本书：“一本《离魂记》的折子书。书架上层的灰尘更为可怖，唯独这本书是一尘不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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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本打发时间的书罢了。”红鹤接过书放在光来左右查看：“这有什么好藏？”她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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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先收起来，到方便的地方再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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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查看一番，才离开房间走向阁楼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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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门出去，通向哪？”红鹤借着月色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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