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5章 一面倒

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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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象中那种大能一挥手一跺脚就山河破碎、虚空尽裂的场景，压根儿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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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太耗力气了。”朱大娘给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无论真仙还是大天魔，对力量的掌控都应该是精微入理、仙人难及，轻易不该出现你说的那种失控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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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击中对手，却把大地都划拉开了，那不是浪费力气是什么，那不算失控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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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发收发，收远远比发更难。”朱大娘幽幽道，“等你们成就仙人之能，就明白我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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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先前妙湛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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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妙湛天放出来的大招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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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先后放出几个大神通都是别有用意，也都是迫不得已。”朱大娘不用转头，因为脑后也有眼睛可以看镜子，“这也是祂后力不继的主要原因，你觉得千幻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会犯和祂同样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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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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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万不得已，祂们不会煞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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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这样，真仙和大天魔的战斗也很炸裂，旁观者穷尽目力都跟不上，多瞄一会儿就眼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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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贺灵川有昊元金镜相助，可以观望全局。在他看来，妙湛天且战且退，确实落在下风，但是有章法也不绕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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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是打算退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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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娘也道：“看起来，妙湛天犹有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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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灵川把妙湛天的退路连成一条线，就发现这条线虽然有曲折反复，但总体上是指向北偏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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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从颠倒湖畔退往北偏西，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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