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厉声催款，都像是成心干这行的。老王一看就是苦于生计、勉强干这行的，没有热情，工作不积极。他就是那种收了你的钱也不好好烤串烤焦了他还撒手不管的那种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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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烟灭了，跟我去趟菜场。”陆容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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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王从板车后面走了出来，从上到下 一一是白色工字背心，围裙，平角短裤衩，腿毛，人字拖。他把烟头丢在地上，潇洒地用人字拖拧了拧，慢悠悠地收拾了板车，拉到了不远处的车库里，咣当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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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容和老王走过生意红火的摊子前，大妈正在大声喝问谁的鸡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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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容：“她叫陈玉莲，早上在学校门口做粢饭，晚上炸里脊肉，我上学的时候她已经在这里做了7年，也就是说，她扎根城南已经11年了，11年风雨无阻。她家里有三套房，年收入100多万，我们放暑假的时候她去马尔代夫度假，她儿子跟我一样大，在美国念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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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深吸了一口烟，徐徐吐出，那气是如此悠长，甚至吹动了他所剩无几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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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大丈夫不为五斗米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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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容：“我妈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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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身子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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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大丈夫何患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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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容：“这句话我给你记着。以后再上我家，直接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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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的脚步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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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90年代的大学生，念纯文学的，内心敏感，性格刚直，在报社里做不下去，改开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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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有文人傲骨的，觉得开出租车不符合自己的身份，郁郁不得志，开车不积极，因此这么多年都没有靠开车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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