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不管他来干什么，这门到底开不开啊！

就在芙提眼睛一闭，打算装睡了的时候，段昱时的电话就进来了。

她视死如归：“……喂？”

“段老师……现在是私人时间。”

“……我要睡了。”

芙提更害怕了，“段老师，我……”

“啊？”

“……”

段昱时把手里拎着的车厘子递给她，好重一袋，芙提差点提不稳。

他轻描淡写，对她红透的脸蛋视而不见。声音铿锵有力，像训话的教导主任：“不是让你吃白食的。干多少活吃多少米，吃了剧组的水果就得为剧组做贡献。”

段昱时看了眼她身后翻得乱七八糟的剧本，只觉得比以前省心多了。

他冷笑。

芙提抱着车厘子目瞪口呆。

芙提做了一个荒唐的梦，睡得并不太好。半夜惊醒的时候顺手定了个闹钟，导致钟哲鸣在片场看到她的时候，还小小惊讶了一把。

副导正在吃早饭，身边多出个影子也没说什么。他招呼了一下摆道具的工作人员，起来丢个垃圾就喊action了。

芙提其实没想着他，只是对昨天他偏头留下的话有些耿耿于怀。

至于为什么会做有关于他的梦，好像也有睡前见的最后一个人会钻进梦境这种说法。

很凶，但很好说话。

接下来的一周，段昱时都没再出现过。

今天是周末，剧组不放假，芙提还是一大早到片场。不同的是副导远远看见她就挥了挥手，让她动作快点。

“下周一就正式开始拍你的戏份，有很多事情要准备，给你配个助理。”

芙提受到的惊吓不小，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叫老师。

副导见她喏喏缩缩的，抬手就给了她一榔头，“行了，要开机了，过来坐。”

等小乐人一走，副导调好了角度，想到什么，还是多嘴了几句。

芙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副导叹口气。

虽然当初伏玥一进组就是大张旗鼓地各种伺候，但那是因为当时闲钱多，只要不太出格，段昱时都随她去了。

“他没跟你说啊？”

“那你就别管了，这周末把台词被背熟了，低级错误不准犯，知道了？”

周一早晨，化妆师在她描描画画的途中，开口和她打趣。

芙提不好意思说自己老是做梦，“嗯。”

等化妆师姐姐传授完去黑眼圈大法，芙提的妆也化好了。

昨晚刚下过雨的小道上，樟木的味道很重。裹着尘埃和野草的自然气息，飞扬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