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馆子

我哪还要过脸。”许惟一眼中腾升水雾，埋进他的侧颈，鼻息间清冽好闻的气息，她又软下声音：“别赶我走好吗？好不容易说服妈妈过来找你的，你不能赶我走，不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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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惟一耍赖的功夫一流，最终许怀信也没再赶她，中午吃饭点，他带她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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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饭馆大多关门停业，许怀信找了一家本地的小店，点了双人份过桥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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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甚是冷清，只有他们两个顾客。坐在对面的许惟一尤感愉悦，笑着说：“哥，好久没和你下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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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信正拎着茶壶烫碗筷，过水后的碗碟分给她，许惟一连忙接过来，盯着那双骨节修长的手指着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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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老板用铁钳子夹着一大锅米线放在桌中央，笑得热情：“兄妹俩本地人？还是在这读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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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惟一回答：“不是本地的，我哥在这读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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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好心道：“我看附近大学早就放假了，你们两个尽快回去，晚了可买不到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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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两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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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惟一和店老板闲聊完，一扭头就发现许怀信盯看自己，她勾勾耳边发丝，问：“头发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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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眼睛点了点她桌前：“把碗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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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许惟一睁大眼睛，拿起自己的空碗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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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信专门给她盛了一碗，许惟一简直受宠若惊，接过来，埋头吃得快又急，鼻尖热出细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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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里几分钟见了底，她抬眼偷瞟，对方碗里还剩大半，只见许怀信吃得慢条斯理，因吃不了辣，冷白面皮犯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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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惟一看饿了，把空碗递过去：“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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