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失温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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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顾时殷的电话是昨晚睡前。这一年他们很少联系。程颍隐隐有GU不好的预感，忐忑的点下接听键，她还来不及打招呼，就听他说：「你有空能回来一趟吗？哥过世了。」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陷入恍惚，久久无法回覆任何只字片语。她知道手机的另一端他似乎还在说话，但具T讲了些什麽早已听不进去，她的感知被定格在得知顾劭渊Si亡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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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结束後，程颍在混乱中迅速订了直飞机票，只带上随身物品就赶往机场，准备搭乘清晨的班机从巴黎返回台北。登机前，她点开聊天记录，发现和顾劭渊的讯息停在前一周，他对她说：晚安，早点休息。

一切是那样不真实。

到家时已是凌晨，但养父母都还醒着，为两人开了门。程颍看得出他们相当憔悴，自己沿路则已略微平复情绪，便故作镇定的礼貌问候。

养母乔歆拍拍她的背，「你们快去洗澡休息，劭渊的事明天再谈。」

顾时殷帮她把行李提回卧室，并随手开了灯。程颍环顾四周，察觉房内与一年前几乎没有区别，明显受人细心打扫和维护着。

见他就要转身离开，她拉住他外套一角，红着眼眶望着他：「时殷，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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