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十多年的严丁青,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他在逃避,芝华知道,严丁青心虚的时候总是这样。
程濡洱坚持要穿这件衬衫,好像只为了和她颜se统一。
朋友还是nv伴?只是哪种都不合适。
但芝华没有问程濡洱,她能期待什么回答呢?只不过是徒增烦恼。
剩下的人,看了这阵势,也心下了然,更不敢多问。
喊她“严太太”,真不知道也好,假装也罢,起码在这场饭局,她可以做“梁芝华”自己。
2,《凄美地》这首歌我也听了好几年,以前从未仔细看歌词,最近码字的时候又听到这首歌,仔细一看歌词,竟然和程濡洱的心理完全契合。
到家已是深夜,芝华匆匆下车,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看见庭院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我听见车声,就出来看看是不是你回来了。”他往前走了几步,笑得很勉强。
“你一直没接电话。”严丁青又往前几步,车灯落在他腰际,而他的脸沉进晦暗的夜里。
秋风扫过来,刚披上的外套从芝华肩头滑落,被程濡洱伸手按住,又兜回芝华的肩头。尔后,手就一直停在那里,维持着将芝华揽入怀中的姿态。
“程先生,24小时已经过去了。”严丁青忽然提高声音,仿佛在扞卫什么。
车头的灯光只将他们的手照亮了一点点,芝华本能地缩回手,一阵沉默后,她垂着头转身面向程濡洱。
“谢谢你送我回来,很晚了,请回吧。”
掠过的风仿佛也停滞了一秒,程濡洱的手还悬着,芝华已经往外走出几步,只留给他一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程先生,我们走吗?”裕生从车里副驾探头,不敢多问别的。
别墅内灯光亮起,两道人影映在米se窗帘上,朦胧地晃动着。程濡洱点燃一支烟,眯着眼看那两道影子,一团烟雾从眼前散开,他看见二人的手拉在一起,芝华并未挣开。
前后不过一分钟,传来汽车驶离的声音。芝华知道,程濡洱走了,恰好指针指向零点整,随着车轮滚滚远去的动静,好像灰姑娘午时的钟声敲响。
严丁青仍拉着她的手,絮絮说着啰嗦的道歉,芝华恍惚望着那只手,想起白天程濡洱曾握过,心疼她被冷水泡皱的手指,又因严丁青过于用力抓住的痛感,骤然扯回现实。
“不行,我不同意。”严丁青立即拒绝。
“你真的和他睡了?”严丁青忽然沉声问。
严丁青无话可说,这是他亲口提出的事情,可他从未想过芝华能真的配合。
大门被打开一道缝,秋夜的风灌进来,芝华的声音便随风散开,似远若近地传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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