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是这种。
秦疏桐虽然没有习过武,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但也是个实打实的男人,用上全力挥出一拳,晏邈血r0u之躯不可能无动于衷。
“晏大人,大家同朝为官,不是官职高就能随意欺压下属的。大人还是回府好生休养吧,下官就不去探望了,告辞。”
他自然不会回府,而是折回含德殿。
他毫不避讳道:“我唐突了他,被打了一拳。”
“这就是他纯良之处,他却自以为能扮恶人。”晏邈说着也笑,两人不言自明话中之意。
晏邈移开视线,思绪飘飘然远去想着秦疏桐,道:“若是能把他从白汲手中夺过来,殿下伤他的心又何妨。”
晏邈无奈笑笑,将轮椅推至正殿门口后,把白淙抱进屋中。
白汲遣退所有g0ng侍,秦疏桐才上前坐到他身侧道:“让殿下久候了。”
秦疏桐斟酌着道:“大皇子只招待我吃了一顿饭,然后拿出几轴字画给我看,还要送我,我没收,其他的就没有了。”
“也许是吧,但那与我无关。”他握住白汲的手。
秦疏桐笑得笃定,他最喜欢的就是白汲时不时的小x子。白淙的确自有一番仙人气度,但白淙只是楚王、是大皇子,再多一点的关系也就是白汲的兄长,又不是他的心上人。就算白淙拿这世上最名贵的字画送他,也b不上白汲对他一句温言软语。
白汲捏了一下他的掌心,显出些柔情来:“本g0ng相信。那在含德殿,可生出什么枝节?少容探出白淙多少底来?”
“说来,今日我见到大皇子服药,他直言,是殿下给的药方。服下药后片刻,他还吐了血……”
秦疏桐一惊,静待白汲的下文。
原来他一瞬猜想当年或许有过的兄友弟恭是假的,白汲彻头彻尾地厌恶白淙。
他回了神,想到出含德殿时和晏邈一番纠缠:“没了。”
“……谁?”
“骠骑大将军谢雁尽。”
相b于显宗时为世人三分敬、七分怕的纪不屈,谢将军名声要好太多,不仅战功赫赫,于私德上也从无负面风评。众人交口称赞其:治军严明,战功彪炳,忠君t国,雄将之风。
多也就得过县伯的爵位,又因睿宗革旧立新,谢家的爵位传传到谢雁尽的父亲便尽了,到谢雁尽承袭父业时不过还沾一点祖辈的余荣。他年少时看透家业兴衰,弃文从武,十三岁少年投军,十五年拼杀,竟无往不利,间有救驾之功,被他一飞冲天,官至于此。骠骑大将军兼山南节度使,战时领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全国兵马任其调度。
“秦爷……秦爷?”
“秦爷在想何事?”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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