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
“我明白。”他应下。
“秦大人,请坐。”白淙一脸和蔼地笑望着他道。
上次遇到白淙,还是在政事堂外,当时他交完公文,正要离开,就见堂外晏邈正将白淙抱回轮椅,那时他才真正明白为何白汲将晏邈视为眼中钉、r0u中刺。只以这两人的亲密程度而言,如果白淙要取白汲而代之,晏邈的确是最有可能的合谋者。
“多谢晏大人。”秦疏桐淡然道。
晏邈没有丝毫动摇,笑道:“殿下莫玩笑了,少容是恪守礼节惯了。”
且不说晏邈对待他的态度怪异,他还真不知道,原来眼前这两人的亲密程度,已经到私下可以不分尊卑的境地。
“殿下怎么叫都是可以的。”
“今日少容能来,我很高兴。听子巽说,你公务繁忙,难得得了空才来的。”
“那便多来我这儿走动吧,除了子巽,这含德殿几乎无人踏足,平日甚是冷清。”
此上心?
秦疏桐压下疑心:“蒙殿下厚ai,臣遵令。”反正不过场面话。
晏邈神态自然地与白淙一碰杯。
到最后,一顿席面,只秦疏桐一人心中忐忑,吃得食不知味。
“……”他突然明白了白淙这副态度的好处,能把别人想说出口的拒绝都堵回肚子里。
画是极品,前朝赵执的丹青,是他的画作中评价最高的一幅,名为雪松迎客。当年赵执被贬灵州,常登灵州名山灵云峰,作下这一副传世名作。赵执家境清贫,遭贬后更是困顿,他的墨宝大多散佚,也不知这幅画要花多少心力才寻得来。
微微俯身,细细观摩这幅画,他一手悬于画纸之上,手随眼动、缓缓描摹画布上jg妙的布局与笔触。
他头也不抬:“自然喜欢,赵临溪的笔法用se是极好的。jg品,不,是绝品。”
“殿下恕罪,臣失仪了。”
秦疏桐确认了白淙确实没有责罚的意思,才缓缓起身,但站得恭敬拘谨,再无半分逾矩。
秦疏桐惊讶之下一时无言,半晌才道:“此画贵重,臣不能收。”
不喜欢为何去搜罗,总不会是为了专程讨好他吧?哈哈。
说来,白淙和白汲虽是异母而生,但两人都与今上相像,故两人的面容也有几分相似。他知道他不该这么想,但眼前人越看越像白汲……
三人一齐沉默,晏邈便在此时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我之前在玉福酒楼留了三幅上联,少容好文采,全对上了。”
“下官不知是晏大人留的雅意,唐突了。”他向晏邈拱手道。
秦疏桐很想直言说是,他最不想和晏邈纠缠不清,要知道是他,他绝不去凑那个热闹,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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