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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禾敏是她认识的最有趣的人了，有杜禾敏在，从不会冷场，也从不缺少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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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我咋啦？你别说一半啊！”杜禾敏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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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皮笑脸，插科打诨，胡说八道，不正经。”林慧颜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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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禾敏的脸当即垮了下来，“林老师，我在倾诉我的苦恼，你不同情我就算了，怎么还在我伤口上撒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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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灵肉分离了，撒盐痛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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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自己不严谨，杜禾敏长吐一口气，“何老师，我要气死了，你快掐我急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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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笑得不行，还认真应她：“好啊，掐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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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禾敏伸出左手给何欢，右手给自己顺气：“您掐脉吧。何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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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经杜禾敏这么一闹，林慧颜冷白的脸色因情绪转好而红润了些，积郁在心头的阴霾也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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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慧颜跟杜禾敏在11楼下，何欢在12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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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1107门口了，杜禾敏才又出声：“林老师心情好点儿了没？没生我的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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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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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安。好梦，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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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回屋没多会儿，洗完澡的林慧颜坐在床边查看手机，点进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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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禾敏更新了一条新动态，配图是楼以璇送给她的那朵木芙蓉花，插在花瓶里用水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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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比刚拿回来她在电梯里看到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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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文是——花期有限，管它土里水里，开到极致才不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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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慧颜点了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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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和楼以璇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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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们彼此看不到。因为她们，还不是微信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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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朋友圈，林慧颜又点进微信收藏，最顶端的记录是那张夕阳下的四人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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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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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风景的人，怎样拍，都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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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回到聊天界面，她给秦凤茹发去消息：【明天逛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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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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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下旬周三，楼以璇第二次来给九班上美术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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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过饭到学校，提着一个纸袋往车库外面走，边走边发语音：“杜老师，我到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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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宿舍吧，我下午没课，多休息会儿，晚点儿再去那边。”杜禾敏打着哈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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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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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禾敏在宿舍赖床，床头的蓝牙音响放着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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