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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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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说笑笑，根本看不出来她们才第三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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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禾敏热心肠地帮楼以璇提起较重的画包和折叠凳：“林老师、何老师，你们先去食堂，我跟楼老师把东西拿回车里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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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点头：“好。食堂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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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东西放进后备箱，楼以璇转了转脖子，又抻了抻胳膊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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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做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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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画这么长时间的速写了，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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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工作，不是久坐就是久站。”杜禾敏靠在车身等她舒展肢体，“等下了山，去做个按摩犒劳犒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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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楼以璇已经盘算着让陆灵暄带她去做了，陆灵暄比她会享受生活，对这类店必定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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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吗？去食堂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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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以璇是一点都不想吃，但她没说，迈开脚往食堂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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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禾敏开朗外放，不拘小节，心也不够细，没看出楼以璇有什么情绪上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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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最后一天正式军训，晚上是文艺晚会，有学生和教官的即兴演出。你们班学生那么喜欢你，你得心里有个数，到时可能会被他们起哄，要你表演一个节目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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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头一回带班上山来军训了，这种事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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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她就被学生赶鸭子上台，五音不全地唱了半首《小城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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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有班里的学生救场，帮唱了后半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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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食堂的路走到一半，楼以璇忽然停住脚，故作严肃：“杜老师，我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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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禾敏被她这突变的状态搞得一愣一愣的：“决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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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逃跑，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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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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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杜老师，请你代我跟林老师、何老师她们说一声再见，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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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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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杜禾敏的呆若木鸡，楼以璇心情畅快地狡黠一笑：“杜老师也是，明天见，祝你今晚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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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么运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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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老师，楼以璇，你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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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禾敏直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试图挽留，“咱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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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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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以璇斩钉截铁地拒绝，却微笑着和她挥手说再见，“杜老师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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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女倒是头也不转地走了，杜禾敏原地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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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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