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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乔看她当下就准备摇人了，便打岔道，“都快考试了，不紧张呀，之前那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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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今禾被岔开话题，她也没注意到，“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要做个好学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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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尝试一下，当个好学生是什么感觉”，许今禾竟是体验派，结果不重要，她看中的是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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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乔撒了把鱼食，池里的两条锦鲤迅速凑过来，“挺豁达，挺好”，她对许今禾说，“结局都一样，体验尽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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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好奇，我以前为什么没得选吗”，许今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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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陆晏乔配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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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今禾牢记循序渐进，一点点向陆晏乔交底，“因为我以前有心脏病，不能正常上学”，她说完，观察陆晏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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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陆晏乔的反应实在是太平静，反而让许今禾惊讶，“你不想问问，心脏病怎么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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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奇迹？”陆晏乔从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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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今禾斟酌着，缓慢道，“许今禾有心脏病，许一没有”，她一字一顿的，看着陆晏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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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明白了，陆晏乔眼里的笑意都藏不住了，她正色起来，像个称职的捧哏，“啊，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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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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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好奇了，但莫名的像哄小孩，许今禾看着她盛满笑意的眼睛，意识到她就是在哄小孩，“好烦哦你”，她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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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之前我说的梦吗”，许今禾说，“我有时候想，可能那并不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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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梦里有心脏病，而且叫许今禾，醒来发现变成许一了”，陆晏乔问，“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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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懂了！许今禾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对的对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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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相信科学”，陆晏乔憋笑，“可能是那阵子看了类似小说，才做这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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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今禾不等陆晏乔，自己气鼓鼓的，大步往回走，她决定不慢慢来了，就是要突袭陆晏乔，把事实告诉她，吓她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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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乔就喜欢逗她，看着她背影越走越远，她低头看着双腿，生疏地控制着双脚活动了下，虽然动作略显僵硬，但好在是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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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陆晏乔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束白色洋桔梗，在学校大门口的人群中，等许今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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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口围了许多人，有好多是一家几口人一起，来等孩子考完，还有一些媒体记者，每年夏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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