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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又点了点头：“只记得一点点，好像是一堆穿着白袍的天师将我杀死的，万箭穿心。所以我才会那么讨厌天师，那时候才会想攻击你，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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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尧瑶闻言深吸一口气，整个身体都气得直发抖，她就觉得那件事有猫腻，果然是他们，果然是他们杀了姐姐！她要他们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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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息了一会，姚尧瑶沙哑着声开了口：“第二个问题，鬼王大人还记得自己生前是谁？还记得自己是从哪里出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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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记忆损失了太多，只有零星的一些片段。就记得院长妈妈……瑶瑶这两个称呼，还有一些看不清人影的小鬼，我觉得……我们生前应该是认识的。对吗？”殷红的眼眸紧紧望着姚尧瑶同样通红的眼眸，她竟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了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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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是我不愿入轮回的执念，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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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找错人，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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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没有忘记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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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瑶瑶还记得鬼王姐姐，也永远不会忘记。”姚尧瑶跪坐在沙发上，用双手捂住了她那双血红的眼眸，砸在她手背上的不仅有颤抖的唇，还有湿热的泪，噼里啪啦地不断向下砸落，打湿了由阴气变换出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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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僵硬在半空中的熊掌小心翼翼地向下压，斟酌了许久，终于轻轻落在她颤抖的背上，草莓熊轻轻地抱住了她，熊爪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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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是高兴而已。”姚尧瑶有些狼狈地将眼泪擦在自己还捂着她眼睛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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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在茫茫人海中再一次遇到了姐姐，遇到了对她一如既往温柔的姐姐，这是何等的幸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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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问题，鬼王大人一定要老实回答。我的血是不是能提高你的修为，是不是能帮助你恢复记忆？”第三个问题格外的尖锐，令草莓熊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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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她当时进入小巷遇到她后，她本来是对她不屑一顾的。态度第一次出现转变是在小巷里饮了她的血后。她不认为仅仅因为她能增长她的修为，她就愿意从巷子里跑出来护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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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鬼王，戾气十足随时都有可能变卦的鬼王。她的血一定还有别的用处，哪怕不能一下恢复她的记忆，也有着促进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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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大人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姚尧瑶将一切想清楚之后，心里反而没有那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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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一次庆幸自己是天生阴阳眼，她的血对姐姐有用，能帮助姐姐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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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尧瑶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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