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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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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走近一看，发现是一柄俗金蝴蝶簪，已经太久了，外面金箔都褪色了，露出里面的铜芯来，上面褪色的痕迹很规律，不知道被人摩挲过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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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练见她过来，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沙发：“坐。你还记得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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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一看见那枚簪子就头大，干笑两声：“那么老的物件你还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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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练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笑道：“我手上的血祭咒就是用它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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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练的指根盘旋着五枚指戒一样的符咒，特别扎眼，以前裹在黑手套下面，总是让人遐想，现在手套摘了，血祭咒露在外面......反而更性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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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练明明在笑，但燕槐序就是看得心惊胆战，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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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正想找个话题缓解一下这种微妙的气氛，谁知白月练直接道：“接你的人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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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一惊，往后挪了一下，指尖飞快凝聚起了一团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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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练盯着那团灵力看了许久，笑容没变，但燕槐序就是莫名觉得她眼睛里面有股说不出的悲意，好像一个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走到了终点，发现终点的断头台和自己想的分毫不差，那种释然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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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练往前逼近了一步，突然伸手握住燕槐序的手腕：“你的灵力都是我给你的，你要用它来对付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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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低声警告道：“白月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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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练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笑得越来越残忍：“我不可能让你走的，谁要来带走你，我就杀了谁。蝉时雨是吗，她一个剑灵，敢到我家来撒野，我就把她的剑身一寸一寸慢慢折断，一段一段挨个融了——你要是识相，现在就让她取消你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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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燕槐序不可置信的表情，白月练笑得越来越猖狂：“不相信？我就是这种人，你不知道吗？为了夺皇位给白婉意下药，看不惯刘平兰所以把她送到宫里去，引诱寻春去找元英，这些都是我干的，我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哦对了，你知道元英是怎么把寻春炼化成恶灵的吗——开膛破肚，用灵力一点一点把她的人魂揪出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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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面对着那双癫狂的眼睛，良久，吐出一口气，反手抓着白月练的手指问：“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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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个字，直接就把白月练钉在原地，她的眼圈迅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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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温声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走，为什么每周在固定的时间买菜，留给我联系别人的机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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