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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英亲吻她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极尽温柔：“及笄礼，老师送了姐姐喜欢的东西，也合该送我一件才对，老师不送，我只好自己来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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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交融间，元英的笑容越来越癫狂：“捡我回来的那天，决定要教化一只恶灵的那天，你就该想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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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韵睡着了。她实在太累了，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元英给她清洗的时候，她就已经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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掖好被角，关好房门，元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笑容像缝在脸上的，既有餍足，又有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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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她的笑容消失了，一个地狱的幽灵想方设法把别人拽入深渊，临了了，却好像并不开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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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英面无表情地在雪地里站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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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要办灯会，祭祀本地的一个土神，刘家的孩子们因此被允许晚上去镇子上溜达，不给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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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溪不爱溜达，本来想躲在婆婆屋里看书，却被婆婆反复念叨，说必须要去拜梅花娘娘，否则往后一年都没有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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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溪嗤之以鼻，反正她本来就没有好日子，以前年年拜，还不是年年穷。不过拧不过婆婆，青溪怀疑自己要是敢说一句不去，婆婆就该当场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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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溪讨厌热闹，讨厌人多，讨厌烟火，反正讨厌天讨厌地，看什么都不顺眼，本来想躲去燕老师家看书，结果被燕老师提着后领带出来看灯会，气得头顶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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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奇道：“小孩子都喜欢热闹，你怎么一脸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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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溪皱着眉头，不想搭理她，街上的人声吵得她脑子疼，恨不得一根棍子把所有人串成冰糖葫芦。正好燕槐序看到了卖冰糖葫芦的小摊子，问她：“冰糖葫芦，想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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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溪面无表情道：“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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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讪讪地挠了挠太阳穴，心想我在栖霞山的时候可吃不着这种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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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栖霞山，她不由得有点出神，也不知道老师和元英现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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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逛到茶楼，里面有人在说书，一张口一声“话说那永宁侯——”吓了青溪一跳，皱着眉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问道：“永宁侯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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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路人道：“小姑娘，你不知道永宁侯？就是永宁将军，我们大昭第一神将，是我们镇出去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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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溪心想大昭第一神将和村头第一癞子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路人见她居然一脸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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