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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听完，扯着僵硬的嘴角：“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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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练一摆手：“没关系，到了这里的犯人，‘我听不懂’‘我不明白’‘我没做过’比蹲厕三件套还齐全，等一会儿李为僧的批准手续下来，楚江王会让你开口说实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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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这之前，我想问问你，帮平岚越狱，到底是应溪山的诉求，还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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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仁精明的眼睛毫无波澜，她眼里已经有很多血丝了，盯着白月练那张锋利张扬的脸看了半天，突然笑道：“东岳大帝，我不信你不想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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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东岳大帝千年前在人间渡劫，遇到了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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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未落，白月练当头一掌过来，把她的脑袋砰一下摁在桌子上，语气森寒：“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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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仁却不在乎，自顾自道：“世人皆有妄念，妄念就是恶灵的养料，谁能免俗？要打要杀都随便，只是东岳大帝，故人相见不相识的滋味怎么样？想必比楚江王的极刑还难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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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练眼里闪过杀意，厉温立刻推门进来拦住她：“东岳，住手！她在诱导你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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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温一个头两个大，立刻指挥判官把白月练拉出去，白月练沉默地跟着，在关门前看见了杜子仁森寒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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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为僧的手续报告下来了，跟报告一起来的还有应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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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练一向对事不对人，见她过来，立刻收了脾气，微微皱眉道：“你怎么来了？傀儡丝刚拔除完，恐怕会留病根，还是得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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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溪山脸色惨白，她摇了摇头，把李为僧的报告递给白月练，白月练道了声谢，转头就要进去，却被应溪山拦下了：“东岳大人不看看审批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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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练本来心想这有什么好看的，奈何看着应溪山的脸色，实在有点不忍心，于是象征性地翻开看了一眼，没想到页尾签名那里写着四个红色的大字：不予通过。下面是李为僧的签名和查察司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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