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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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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睨了她一眼，淡淡问道：“你怎么知道应溪山中的是傀儡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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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时雨啃着苹果：“路上阎罗说的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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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跟白月练对视了一眼，后者立刻拿出手机打给薛礼：“把你手底下那几个参与救援的阎罗以散播地府机密消息为理由看管起来，移交给查察司，让厉温带着二殿联合审问，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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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时雨咬苹果的速度慢了下来，惊疑不定地跟池云谏对视了一眼，后者抿了抿唇，往窗外看了一眼，一滴豆大的雨点啪一下砸在窗户上，惊起了树杈上一只休息的麻雀，它扭了扭头，扑着翅膀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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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秋雨毫无预兆地下起来，降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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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地府第一大楼灯火通明，厉温站在查察司审讯室里，不慌不忙地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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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仁神容憔悴地坐在椅子上。她本来是个很干练的女人，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一张嘴就眼观鼻鼻观口地打太极，但长时间反复逼问下来，也难免精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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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那句话，我根本不知道傀儡丝是哪来的，也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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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温不着不急地说：“这段时间只有你跟应溪山有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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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仁嗤笑一声：“这是放的哪门子驴屁，你敢保证她没接触过别人吗？证据在哪？就算傀儡丝是我种的，动机在哪？理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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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温慢慢道：“昨天晚上，你跟应溪山在地府大楼外面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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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仁有点不耐烦：“我说了很多遍了，她踩了我一脚，我气不过想揍她，就是这么简单的恩怨，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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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温在审讯室里踱步，淡淡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冲着外面道：“三个小时已过，申请使用记忆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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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判官迅速道：“马上申请报告，批复需要流程时间，请您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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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仁眉间一片阴鸷，轻哼一声：“咱们都在地府混了几百年了，你觉得那点审犯人的术式对我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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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温冷淡道：“有没有用，试试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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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厉温往杜子仁面前的凳子上一坐，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位东方鬼王：“知道过一会儿罪名坐实以后，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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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仁没说话，片刻后古怪地笑了一下：“听说楚江王手工活特别好，只要切割得当，就能把人的舌头连带着下面一串器官整整齐齐地活体剥离出来，人没了五灵，就不能投胎转世，魂体顷刻灰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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