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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支长枪骤然贯穿了她的胸口，白月练眨了一下眼，眼前的人又变成了刘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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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兰看了一眼山下已经赶来的判官们，身后凝出一个黑洞，不怀好意地笑道：“今天只好到此为止了，怎么样，东岳大帝，喜欢精神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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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笑一声，后退进了黑洞，留下白月练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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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白月练像才感觉到自己的伤一样，她眨了一下酸涩的眼睛，微微弯了弯腰，随手上了个治疗术式，直起身时，脸上彻底没了笑意，只剩一片阴鸷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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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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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时雨跟燕槐序又回了山头，看见白月练胸口的血窟窿，蝉时雨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白姐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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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白月练的性格，她应该打着浑开句玩笑，或者冷嘲热讽两句，但白月练只是淡淡推开了蝉时雨，平静道：“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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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目光像鹰隼一样盯在燕槐序脸上，随后露出一个轻轻的笑容，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状态：“打完就跑也不知道等等我，燕队，人家可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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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可不像伤心，裹在散漫的壳子下面，是一种燕槐序看不懂的浓重情绪，仿佛珍而重之，又十分悲怆，像在看一个遥远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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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对不懂的东西一向是左眼进右眼出，就像小时候学算术一样，蒋韵刚开始讲第一个知识点，她就已经呼呼大睡了。因此没太在意白月练的情绪，略想了一下，敷衍道：“请你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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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文化在漫长的时光里完成了极其充分的本土化，孟婆汤衍生出的一系列周边产品都很受欢迎，判官喝了不光能提神醒脑，还能补充灵力，孟婆庄的泰媪们因此大搞联名，从地藏王的海报钥匙扣到蒋韵科技产品吧唧，盯着判官们手里那点拿命换的薪资，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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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燕槐序的抠门和穷酸程度，其实也不算敷衍，蛮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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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时雨眼巴巴地凑上来：“那我呢？我也有份吗？有吗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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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槐序面不改色道：“你喝小米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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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时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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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大家终于能一起返程了，虽然魂体不用吃饭，但蝉时雨总馋得慌，兴高采烈地要去鬼市买炸串吃，佐料口味跟第一支队长应溪山不谋而合，两个人路上畅聊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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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练摩挲着下巴盯着应溪山的火箭炮看了一路，几人分别的时候把蝉时雨拉到旁边，语重心长道：“我前几年去琼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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