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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经教过我们，修炼当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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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逾连笑几声，幽幽道：“人都是会变的，有时候，走一走捷径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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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笙昔：“所谓的捷径，便是为了一己私欲枉顾人命吗？你的所作所为早就违背了天道，注定无法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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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逾冷冷地盯着她，毒蛇般的眼神，似乎下一刻，就会对她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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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笙昔面色不惧，坦然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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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至此，心中彻底不再抱有任何期望，辜歆闭了闭眼，被挑出的蛊虫落到地上，骤然化作一滩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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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动作，其余的蛊虫在经脉间横冲直撞，搅得她气血翻涌，灵力崩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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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应地，风逾捂住心口，望向辜歆的目光像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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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手，长剑瞬间朝辜歆飞去，祝笙昔反应极快，直接将尘阙剑扔过去，打断长剑的轨迹，与此同时，辜歆手腕翻转，挑出的蛊虫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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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虚弱感袭来，风逾咬紧牙，正欲召回长剑，忽然，背后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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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转身，依靠本能躲避，可身后那人像是提前预料到她的动作，剑刃往下一压，斜向上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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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刃穿透心口，玄色法袍瞬间被鲜血浸染，风逾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人，颤声道：“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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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濯倾身靠近她，一字一顿道：“你忘了么？以前你传授剑术，同我们过招时，便是这样躲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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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出剑，眼中除了平静，多出几分快意。终于等到手刃仇人的这一天，族人们也能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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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笙昔快走到辜歆旁边，却发现她的腹部插着一把匕首，鼻间已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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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心中的滋味，祝笙昔无声叹息，环顾四周，玄清宗的学徒躲在一边，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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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众人不注意，宁栩跑过去，取下剑柄上的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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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她将红玉递给祝笙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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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笙昔取出之前得到的红玉，对比一番，两者材质相同，确实是出自同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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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风逾，还找到第二块残玉，宁栩如释重负，笑道：“太好了，只剩最后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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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笑颜，祝笙昔眸中浮上几分暖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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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需要这种红玉？”灵濯慢悠悠地走来，脸上斑驳的血迹还未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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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她的意图，宁栩没有立即回答，在心中思忖着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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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濯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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