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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还有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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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期待着眼前人能给出切实的回答，像是窃喜，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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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笙昔凝视着她，半晌，移开目光，淡声道：“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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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栩应了声“嗯”，却久久不愿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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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视线过于灼热，祝笙昔瞥她一眼，问：“你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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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和纪雁书结契吗？”宁栩紧盯着她，无比期待能听到否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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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日，她总是隔几日便问一次，得到的无一例外都是肯定的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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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她知道了祝笙昔依旧是在乎她的，便忍不住再问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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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笙昔看她一眼，沉默的时间似乎比之前长了些，但最终的回答，依旧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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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栩心中微凉，默默收回了环着这人腰腹的手，也不敢再贸然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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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笙昔究竟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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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涌起莫名的烦躁，忽然想到先前的只言片语中，提起纪雁书时，周遭的人包括祝笙昔，基本上都是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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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自己这种臭名昭著的半妖相比，确实是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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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那句反问在脑海中回响，宁栩将手抵在心口，难受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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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雁书是坤辰宗的人，是三大仙宗的学徒，就算祝笙昔是出于利用的目的才结契，那人至少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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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是作恶多端的魔教左护法，人人厌恨，对祝笙昔来说，连可以利用的东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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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这般想着，宁栩默不作声地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没再主动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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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笙昔察觉到她的动作，却依旧一言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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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栩凝望着她的侧颜，心间漫上难言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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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自己是靠近还是远离，对她来说，似乎都算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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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祝笙昔有可能没服下断情丹，自己对她而言，也成为可有可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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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以前，她肯定会因为自己的靠近而展露笑颜，也定会照顾到每个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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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只是以前，宁栩无比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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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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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看了一遍，现在知道真相有点早，修改了一下[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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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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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带着一丝凉意, 拂过发梢，透进室内的几缕阳光有些刺眼，宁栩用手背半遮着眼眸, 逐渐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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