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厌烦,不明白为了这么一桩小事,他非得大张旗鼓地演一出戏,仿佛不搬出份量足够的筹码,就没法将她带回去一样。
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意义又在哪里?顾双习认为他的确疯得今非昔比。边察像在一意孤行地把“顾双习”塑造成一个悲天悯人、完美无瑕的圣母。
顾双习自认不是圣母,她道德有缺、性格有瑕,当然有她的私心和私欲,可她没法像边察那般无所畏惧,全凭心意地把人生真的玩成地球onle。她不愿让那么多无辜之人牵扯进她和边察的恩怨里,于是她开了口:“求您放了那些人吧,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正好今晚出现在这里。”
她睫毛轻轻地一颤,像刚有一只蝴蝶在此落脚,又被风儿惊扰。边察觉得指尖有点儿痒,想摸摸她的眼睫,可更想听她亲口说话。他忍耐着、按捺着,只等她说:我跟您回去,我会与您结婚。
顾双习睁着她那双迷茫的眼。她明白他觉得她的眼睛好看,故意扮可怜、试图借此软化他。这招在过去屡试不爽,但是双习,今时毕竟不同往日。边察摩挲发梢的指尖一顿,倏忽上移,捏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