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大婚,他是预备和谁结婚?”
法莲更为忧心忡忡:“他会不会找到这里来?但他应该不知道我们的行踪才对。”
如今在这里遇见华夏人,又聊到了边察,法莲的神经再一次绷紧,近乎机械地擦拭着盘碟,满腹提心吊胆。
她拿过那个已被法莲擦拭得瓦亮的盘碟,把它搁进了橱柜里。顾双习拍了拍法莲的肩膀:“不如你还是早点和我分开吧,省得你总操心会不会再被抓回去……离我越远,你就越安全。”
顾双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牵着法莲上楼,进到了她的房间。她把那些画作抽出来,展示给法莲看。
望着那些画作,顾双习怀念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