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习今天在门口接边察回家,见他带了其他四人回来,她的表情有点儿懵。
皇帝府邸向来不缺访客,边察此前经常在家接见大臣与民众代表,他的那些性伴侣亦在其间。只是在顾双习入住府邸后,边察念及她不喜欢社交,便主动回绝了大部分的访问请求,改在了政府接待。
边察不介意将过去摊开给顾双习看,却不喜欢经别人之口、向顾双习道出他的曾经。他不是个正人君子,更不是个完美情人,但那也不该由“别人”来坐实他的形象,边察宁愿自己说。
像是害怕她知道以后,会更加地疏远他。
对他,她一点也不好奇。她安静地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每天吃饭、看书、睡觉,自得其乐地活着,尽管她的安稳生活完全扎根于他的庇佑。
厨房早得了指令,今晚施展拳脚,做出满桌美味佳肴,用以款待宾客。边察坐主位,顾双习衬在他旁边,其余四人则沿桌而坐。
边察一面听着边锦与翁告书对比不同方案的优劣,一面分心给顾双习布菜,半强迫半诱哄地让她多吃点肉。顾双习一旦露出“不喜欢”的表情,他便说:“你太瘦了,再不多吃点,明天刮风就能把你吹走。”
又被边察用手掌按回了椅子上,再添了一碗汤给她。
边锦看出来,他是想把顾双习也拉进这场聊天里,便自告奋勇地当起了走穴嘉宾:“嫂嫂,最近帝都里有好几个画展开幕,策展人同我关系好,送了我入场券。听说你对艺术颇有造诣,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赏光?”
边察没搭腔,只垂眸看着顾双习,等待她的回答。
顾双习看向边察,用眼神将他同边锦连成一线:“如果你们都对画展感兴趣,可以一起去参观,我就不去了。”
都柏德讲得动情,顾双习听得入神,边锦见她爱听,连忙也来分享自己的母校。翁告书和边锦毕业于同一所学校,因此在边锦讲述的过程中,他也会时不时插上一句,从另一个视角补全那段少年时光。
“因为那个时候的你并不会认真听我说话。”边锦貌似没好气地翻个白眼,“以前的哥真的很无趣,满脑子只有公事啦、政治啦,压根不关心其它东西,就算我和爸爸死了,你恐怕也只会想:要怎么安排工作,才能把这场国葬办得风风光光?”
他转向顾双习:“但我还是要感谢嫂嫂:多谢你把我哥从云端拉到了人间。他终于不像个毫无感情波动的石像了,他有在慢慢地长出血肉。”
但她知道,此时应当作出表示,于是接了一句“真的假的?”。
顾双习越听越想笑,完全是被无语到了。
灯光下,她黑发雪肤、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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