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更多下。像是欠下高利贷,利滚利滚利,最终堆砌成一个难以偿付的巨额数字,唯有以此生作为期限、把顾双习捆缚在他身边,他方觉心境稍安。
如寂夜里见月,澄澈明亮,这束月光单单照见他。
他叫她,“双习”“宝宝”,最后变成一个单一的称呼:“老婆。”他们当然还不是夫妻,但他们必定会成为夫妻。夫妻之间,就是要做这样的事:新郎将新娘压倒在新婚之夜的卧床上,脱下那身圣洁白纱,以最原始的方式,与她发生联结。
光是假想着那幅场景,边察便愈发地忘情,抱着她在浴室里打转。时而放在盥洗台上冲撞一气,时而抵在墙面上狠力进出,时而跨进浴缸、哄着她坐下来,把他从龟头吃到根部,马眼紧顶宫口。
他摸着顾双习的脸,脑袋埋在她耳边,吮咬她的耳垂、舔舐她的耳廓,又坏心眼地去舔她敏感的耳舟。经历多次高潮,顾双习再没力气,被他撑着动了片刻,便酸软无力地趴伏下来,软在他胸上喘息。
边察又开始说:“好爱你,宝宝。”然后扶着她的腰,深而重地顶她。
她从下体到小腹,俱一阵又一阵地发着酸胀,偏偏他在用粗壮性器反复多次地插入,顶得她不自觉往上缩,试图逃离这段刑罚。
边察按着她的腰,强迫她坐下去,把阴茎全部吃掉。
一面迫使她吞下,一面柔声哄她:“双习……双习,睁开眼看着我,好不好?我是谁……告诉我。”
“边察……你是边察。”她哭出来,眼泪涟涟地挂在脸上,“我好累、好胀,快点结束吧,我受不了了。”
“不可以,双习,还不到结束的时候。”他温柔地说道,“是你先说想被我爱的,我觉得我给你的爱还远远不够……远远不够换来你的爱。”
她被折磨得几乎失了声,被迫高潮了数次,最后是趴在浴缸边缘,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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