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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行一出霁月轩,便直奔鸨头居住的地方去,谁知道鸨头是个出了名的势利眼,和达官显贵打了这么些年交道,像赵景行这样的富商见了不知道多少,除了权势滔天如萧启这样的天潢贵胄能让他溜须拍马鞍前马后地伺候着,一个区区赵景行,他还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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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纵欲过度的鸨头即使青天白日还不忘抱着两个美貌少年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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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画重伤,珠碧夜夜不得空闲,他已经好久没有抱着这两个乖儿子销魂了,心情本就不大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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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行坐在客首的圈椅中,不动声色地饮着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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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首在鸨头腿上的少年难耐地扭着身体,卖力地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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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行几乎要捏碎手中盖碗,手中热茶失手打翻在地,鸨头哎哟一声,推开身上妓子:“赵老板见笑了,这不中用的小畜生,唉,这些活儿啊,还是我那锦画儿子最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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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头在故意恶心他,赵景行怒火中烧:“够了!姚老板明知赵某此番前来所谓何意,何须演这一出腌臜戏码?姚老板直说赎金多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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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姚老鸨道:“赵老板也是闻名天下的精明生意人,英俊潇洒年轻有为,身边何愁没有美人相伴,何苦耗费如此大的财力赎一个不干不净的男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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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行见此情此景,少年如狗一般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颤抖着身体,心中更是又悲又愤,只恨不能将眼前人撕碎了!但心上人还在他手里,不论怎样,终究只能打碎银牙和血吞:“那是赵某家事,不劳姚老板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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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鸨头嘶一声,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来:“倒不是我要为难赵老板哪,锦画这孩子当初进馆时可是同我签了死契的,也不是您拿赎金,就能赎出去的。赵老板也是生意人,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想必也毋须我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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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行咬牙:“你,究竟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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