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街上拙劣地模仿他肤色的女人,嘲讽地笑着,这荆都城不会有人知道,这一身黑皮里,浸了他多少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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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让他一夜成名的龟兹舞,让锦画这个名字自此稳坐风月场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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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风头再盛,终归还是个下贱的男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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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妓注定只能是权贵手中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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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日子过的不算好,做清倌的日子更是一年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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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欢场这样阴暗的地方,没有谁会心甘情愿地让别人踩在自己头上,何况是心高气傲,号称南馆第一的珠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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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锦画屈居第二,可是清倌不与肉倌相提并论,锦画难免瞧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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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珠碧如何容得下这根眼中钉肉中刺?这根刺扎在身上,恨极恶极,不除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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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场如<a href="https:///tags_nan/guanchang.html" target="_blank">官场,不进则退。而退,则意味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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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画看来的每一个眼神都带着鄙夷与不屑,珠碧实在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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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一夜大雨瓢泼,洇开的血液像地狱里破土而出的彼岸花,妖冶狰狞,漫过他的脚,像是要把他直接拖下地狱,永不超生。沦落风尘这么多年,珠碧实在是看得太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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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珠碧费劲了心机,千方百计地把锦画拉下神坛,自此,清倌锦画与“清”之一字,再无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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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锦画的身体血肉模糊,珠碧看着他,开心地笑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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