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忠诚于朝廷的通行做法。但朝廷以非常的礼遇对待您,您怎么可以只以一般的忠诚对待朝廷呢?”王安石心中的英雄气蓬勃而出,大声说道:“我一定会进言!”(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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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棣在此注明:无论有过怎样的误解,无论自己身处何种境遇,总是心怀天下,总是坦荡待人,这是苏轼与王安石的名士之风,也是绵亘千年、润泽至今的君子之道。
至于王安石劝苏轼退居钟山,与他结邻而居,安度晚年。这事也是真的,只不过苏轼因在金陵求田未遂,不久即前往仪真、扬州,并买田宜兴,上表请求常州居住。苏轼在给友人腾达道的信中曾提到“某到此,时见荆公,甚喜!”
关于这段文坛佚事,王棣详细记之,最后如此写道:“两公名贤,相逢盛地,歌咏篇章,文采风流,照千古,则江山亦为之壮色!”
是时,王安石默然半晌,又喃喃道:“秦观?倒是素有薄名。”
王棣心中微叹,何如既往状,睁着眼睛说瞎话:“阿公,我也知道啊,‘苏门四子’之一呀。”
“哦,三郎也知道,倒是说说着。”王安石望着最疼爱的孙子,隔代亲啊。
“如黄庭坚鲁直、晁补之无咎、秦观太虚、张耒文潜之流,皆世未之知,而轼独先知。”王棣清了清嗓子,说:“即黄庭坚、张耒、晁补之、秦观四人,最先将此四人并称加以宣传就是东坡居士本人,由于他的推誉,四人很快名满天下,是为‘苏门四子’。”
“黄鲁直与晁无咎某熟之,至于张耒,某记得其熙宁六年二十岁时由官家亲策为进士,菜负责提举而授临淮主簿……皆是博学多才之人。”王安石回忆往昔,暗自唏嘘:“苏子瞻提及这秦观秦太虚多回,此番写信又再次提起,还真是青睐有加……只是,老夫不理政事久矣,纵然有心亦无力了。”
王棣轻轻地说了句:“人走未必茶凉。”
王安石怔了怔,哑然失笑:“未必?当然未必?这不是还没走的彻底吗?新法啊……总需我这个将死之人顶在前面迎接唾骂,反正是将死之人,多些骂名又如何?”
王棣却听得出祖父言语中的大事未竟的无奈,想了想,说道:“有些事情总需要人去做,不做安然无恙,做了但求心安。”
王安石轻轻叹了声,是安慰的叹息,说道:“年轻时气盛,满怀抱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心安嘛,倒是真的,只是太苦太累。但三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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