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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昕在心里由衷感叹，眼前的顾辞周身散发出闪闪金光，头上的干发帽仿佛也成了皇冠，彰显一代女王的天下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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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想偷数据，就专门做了假数据放实验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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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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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段时间这么忙，不是因为数据丢了要赶实验，而是为了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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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用词。不是‘做假’，是有几次实验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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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对对对，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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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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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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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昕茫然地望向梳妆镜里，自己果然一副傻不愣登不值钱的样子，连忙收敛笑容，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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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就开心么。既然你数据没被盗，那项目就还在咱们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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