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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确实效率惊人，尤其是局部区域的模块整合，令人意外。”团长语气暧昧，“汪主任对这里这么了解，想必出了不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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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就像是亲力亲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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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姝笑了笑，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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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凉则全程安静，手指在数据板上时不时划过几下，像在查阅接待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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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是放空大脑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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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就听汪姝和团长在聊，不过这个团长对基建显然热情不大，每一句话都会引到汪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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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阿笙睡着睡着，转过头默默地用湿润的鼻尖在马欢袖子上蹭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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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欢立刻会意，拿出大屏手机，乱七八糟地和阿笙躺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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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笙就用鼻子，点着显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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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马欢若无其事地换了个姿势，卡在了车门和车座之间，确保没人能看见后，再点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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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一样。说话时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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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偷偷摸摸地不方便，才打不完更完整的语句。不过马欢和阿笙在一起看了很多碟片，一下子就接上了阿笙的脑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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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欢马上打字给阿笙看，得到阿笙的啃腚后，马欢立刻再换了个姿势，把消息递给武昭和晚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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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这群人看起来是十个，但是只有在说话的那个人是活的。她们好像是那种共享意识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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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昭还好，晚凉悚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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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都把注意力投到注意她们要做什么事上了，反而没注意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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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某个人的说话方式实在太有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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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掉以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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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先前一直和汪姝对话的“团长”忽然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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