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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古琴颇有才名，此后只得孤寂孀居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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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娘子则是有位秀才父亲，老秀才屡试不第，染上酒瘾，一日醉酒后打饭油灯烧了房子，包娘子为此伤了容貌，老秀才死后便守着家和娘亲住在一处，邻里乡亲颇爱传她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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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尽为刘娘子主持公道、脱离夫家，又与包娘子相谈甚欢，帮她与娘亲迁到女学后院中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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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女学算是有了五位女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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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得知柳烟雪尽与她们一般，会为女学生们授课后，刘娘子和包娘子都久久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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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她们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尽了——连天边的贵人都亲力亲为地来做这夫子，那么这一定是件好事，至少不是个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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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念感不知不觉便在心里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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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柳烟和雪尽坚持做夫子的原因，她们身居此位，若说有什么好处，便是可当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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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雪尽从前顶着完玉妆不见如何，待她归家，待完玉妆在中秋宫宴上亮了相，经了长公主等贵命妇小姐的眼，陡然时兴起来般，有些事不是多么新奇，端看是谁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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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玉妆不过是闺阁趣味，借这股东风去吹动女子向学的草籽，洒在四海八荒，方是她们所图谋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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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便这样从无到有地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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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慈幼局的孩子外，第一天竟就有女孩入学。送她来的是雪尽从前的故人，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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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是柳府时她在外院唯一交好的朋友，和雪尽一样也是被人贩子卖进柳府的，无依无靠，在雪尽升为二等丫鬟时便有了嫁人的心思，雪尽升为一等后不久，小满便嫁给了一位外院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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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举家上京时，那位管事没跟去，放了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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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时，雪尽送了小满一根青玉簪。这次见面，那根簪子不翼而飞，小满摸了摸发间粗糙的木簪子，笑得有些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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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子被拿去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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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的理由不是甚么新鲜事，她生了两个女儿，遭夫家冷眼，只好当了簪子去抓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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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女学是雪……县主您办的，我想让女儿跟在您和柳娘子身旁，学东西。”小满紧张地抓着大女儿的手，“再没有比您们身边更好的去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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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知晓女学教什么，但只要有姑娘和雪尽在，小满觉得，定比跟着自己在家受人白眼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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