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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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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尽立时点了下头，又点了下，切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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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爱极了她这副模样，却因太过顺畅，反而自己心底冒出些不真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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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些事，你没话问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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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尽扬唇一笑：“姑娘在我身旁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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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比亲自去感知来得真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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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总是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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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情中的信任与眷恋深厚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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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不知何时渐渐小了气势，丝丝扣扣地敲打在窗沿，床帐之上寒气止步，柳烟恍惚间似身处春日，而雪尽的眼便如寒冬里仅存的春阁，令她心甘情愿地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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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吻她眼睑，轻轻的，一遍又一遍。直至她的睫毛尽数打湿，才在讨饶声中停了停，随即于低笑中再度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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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叩着薄瓦，滴滴答答，房内旖旎声响模糊在雨中，如梦似幻，如烟如雾，半点不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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