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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解释才知，她早前与谢桐在苏州府小住了两年，见多了贫家女子的疾苦，当真是世间百态令人不忍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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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桐着手在苏州府试办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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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乃长公主之尊，自是无人阻拦，但为防来的人都是冲她来的，便退隐幕后，交与章三娘带着人去操持，并限制只许民间女子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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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无人将女儿送来，后来说一天管两顿饭，才渐渐有了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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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府两年，女学渐渐有了一些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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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桐与章予晚回京，一是该回来了，二来也想借朝廷之力将女学推行下去。自上而下的推行，总是要省力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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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予晚就开始物色帮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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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个进入眼帘的便是池雪尽。池雪尽此人经历颇为传奇，身为镇国公府嫡女却曾流落底层，长与贫苦人家，后被卖为仆役，体会过底层的苦，更能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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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了解池雪尽此人时，知恩图报又颇有才学的柳烟自然也进入了章予晚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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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与谢桐细细说了后，谢桐下旨册封池雪尽为游清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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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中秋宴上，章予晚因完玉妆与两人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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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章予晚正式相邀时，柳烟与池雪尽细细想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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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是善举亦是壮举，两人自是义不容辞。近日，便在一处清净宅院里为开设女学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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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不学四书五经，柳烟以为也不该学女德女训，几人商议再商议过，才于前日慎重拟定下来，如今便是要制作些课上用的书本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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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对池雪尽来说不难，她一心二用，忽得想到：“总说柳姐姐的婚事，你会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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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暗含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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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章三娘的婚事在上京贵族圈子里已成了讳莫如深的事儿，有谢桐在，从无人当面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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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池雪尽也不问，现下私交甚好，才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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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予晚的眼神飘忽起来，嘟哝：“嫁人有甚么好。殿下说我可以不嫁，谁敢逼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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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嫁人不好，还问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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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予晚眯眼看她，笑道：“可柳姐姐不曾说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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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有所思：“我瞧你舍不得柳姐姐嫁人呢，我堂姐出嫁时我和你一样，哭了好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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