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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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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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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理平静地说，“折磨我是不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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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糯刚想说没有，又听到酆理说：“你是在报复我害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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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床边，披着的头发有几根乱了，也不知道是谁的心更乱，她没看陈糯，就这么坐着，盯着房间里桌椅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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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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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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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糯低低地说了声，“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知道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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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有点像绕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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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理笑了笑，“很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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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耸了耸肩，“你太不会藏事，我又太喜欢你，我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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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直白的话在这种场合以平直的口吻说出来，淡得像一杯冷掉的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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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糯却觉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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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酆理多喜欢她，也知道这六个字藏了什么，但是她依旧很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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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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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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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理嗤了一声：“姐妹怎么了，那不是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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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糯惊讶地抬眼，酆理却拽住她的手，把人往自己这边扯，直接把人抱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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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书可笔掉到床上地上，今天外面的月亮很圆，冷冷的月光和惨败的灯光一样，给陈糯描了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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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理捧起她的脸，压根不给她逃走的机会，“我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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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班上的人也都知道她们的父亲去世了，也没怎么敢提，酆理和平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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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陈糯见过半夜她在楼顶抽烟的样子，月光冷冷，酆理的神情也很冷，陈糯知道对方一点也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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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酆理还要安慰江梅花，还要陪着陈糯上学，老李一直想让她继续上学，酆理像是在完成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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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糯觉得酆理像是被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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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这时候，又好像有一个猛兽，她自己都要被一口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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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崔蔓，庆老板，邓弦，虞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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