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生病了?这几天没有联系的时候发生什麽状况了吗?
孟冰雨无暇掩饰,终於找到那则官方声明,里头说姜炎溪是因为妈妈过世,需要赶回台湾处理丧事,所以这周的公开活动都无法出席。
她打开讯息栏,想要发出点关心的话语,却又愧於上周自己整排的未回覆讯息。
可是在姜炎溪最脆弱的时候完全不表达关心,反而更显得冷漠无情,她无法在这种时候还装作什麽也不知道。
她没资格当拉姜炎溪一把的人,不过在下面支撑着,不让他就此触底或许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孟冰雨斟酌许久後,在讯息栏打下,「这段时间一定会很难熬,好好休息。」
被说自作多情也没关系,她想让姜炎溪知道,他并不孤单。
姜炎溪迟迟没有回覆,直到几天後的晚上,孟冰雨已经准备就寝,姜炎溪才突然传来殡仪馆的地址与礼厅号码。
孟冰雨按灭手机,关了灯的卧房恍如深海海底寂寂无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绵长而沉重的呼x1声。
即使去,顶多只能远远看一眼,自然也不能让姜炎溪晓得她去过。
其实,有什麽好犹豫的呢,姜炎溪永远是她的破例。
孟冰雨心上像被无数寒冷的长针透x而过,凝视的目光却舍不得移开。
孙霏霏站在他身边,脸上竟也有点点泪光,姜炎溪一手轻轻拍抚她。
姜炎溪并不需要她,他有孙霏霏的安慰,何况孙霏霏现在如此伤心,她和他的家人肯定交情匪浅。
意识到远远窥看的自己实在又狼狈又好笑,孟冰雨便打定主意最好在姜炎溪发现之前赶紧悄无声息离开。
心下一慌,孟冰雨竟本能地转身就跑,飞也似地穿过陌生人的家属群,奔进户外闷热的夏夜。
孟冰雨不敢回头,跑得急了,拢在耳後的长发散开,随跑动一下一下纷飞着遮住视线,闷热的雨腥气一直呛进x腔,麻木的钝痛蒙住越来越吃力的呼x1。她惶然间不晓得到底要跑向何方,只知道不能停,好像後头有洪水猛兽,b得她必须远远逃开──然而姜炎溪还是追上了她。
孟冰雨被抓住後的第一反应是四下张望。
他说得没错,这一带人迹荒凉,他全身几乎都裹在伪装之下,加上形容憔悴,的确不会有人能认出。
逆着路灯飘渺的光,青年眼里的痛意转瞬即逝,快得她几乎觉得自己看错了。他怎麽会痛呢?姜炎溪是最坚强锋利的人,浑身覆盖厚厚的盔甲隔开ai与恨,即使受伤了,也能无视伤口。
年都没有再回过我讯息。」
「重新连系上後,你还是突然之间说不回讯息就不回讯息,也没有给我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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