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你呢?”
叶曜唇角挑起一丝冷笑:“把婚内出轨说得如此有理有据,许总,原来是我小瞧你了。”
许盛雅的面容逐渐寒冷:“不要到现在才来告诉我,这桩婚姻的本质你竟然不清楚。”
叶曜的冷笑里逐渐透出了几许嘲讽:“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持续同一个男人在外面大摇大摆地保持这种不正当的关系?”
许盛雅闻言亦是撇过头冷冷笑了一下,仿佛刚才听见了一个极其好笑的世纪笑话:“同叶氏的合作,该批的我都批了,在同董事会能交待得过去的情况下该让的利我们也最大程度地让了,叶曜,别太得寸进尺。”
这桩婚姻本来就是对双方企业的互利互惠,如今利润他要了,还想回过头来让她从人到心都对他一心一意,这要求简直就是个索求无度的顶级大笑话!
叶曜听言,原本就冰冷的神色更加沉了几分:“许盛雅,你爸爸,继母,甚至妹妹,我无一不关心,甚至真心把衡雅看作我的小妹。你的喜好,还有各项细节,我也基本都记得清楚,我自问对你和许家没有不尽之处,这桩婚姻你我之间纵然没有太多感情作基础,但你处事,也该有个度。”